文本建构过程的竞争:行动者、关系和制度——转型经济中的“地方社会”模型(以温州“农民建镇”为例)

【摘要】：只要不是亲历的事件,该事件的真相及其事件产生的社会影响就是文本的作为。本研究通过既往文本的比较,在收集一手田野资料基础上,探讨1980年代发生在温州"中国农民第一城"的建镇过程。围绕行动者、行动者之间的关系和制度三个层面,研究建构并验证了一个"地方社会模型":国家一社会的强强依附模型。其基本结论是:发生在改革初期的一个曾经被文本喻作"自下而上"的农民建镇的城市化过程,实际镶嵌"自上而下"的政府力量。因为:(1)在资源的摄取方面,参与其间的行动者是地方政府官员、专业户和农民的集合体;(2)在动员与响应的过程中,地方政府与民间存在的双向互依关系构成行动者之间的强关系结构;(3)在制度诉求或建构方面,地方政府对来自民间利益的庇护贯穿于建镇过程的始终。